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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解析!施天佑律师对会议纪要(票据部分)解读

深度解析!施天佑律师对会议纪要(票据部分)解读

来源:施天佑律师11-19 21:430

纪要不是司法解释,不能作为裁判依据进行援引。

九、关于票据纠纷案件的审理

会议认为,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应当注意区分票据的种类和功能,正确理解票据行为无因性的立法目的,在维护票据流通性功能的同时,依法认定票据行为的效力,依法确认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以及保护合法持票人的权益,防范和化解票据融资市场风险,维护票据市场的交易安全。


施天佑律师解读


(1)票据的种类


根据《票据法》的规定,票据的种类包括汇票、本票和支票;汇票包括银行汇票和商业汇票,商业汇票包括银行承兑汇票和商业承兑汇票。不同的票据,其特点不同。


(2)票据的功能


票据的功能有支付功能、结算功能、流通功能和融资功能,这里只讲了流通功能。


(3)票据的无因性


票据上的当事人具有两种法律关系,即票据关系和基础关系,直接前后手之间存在两种法律关系——票据关系和基础关系,非直接前后手之间只存在一种法律关系——票据关系。票据的无因性只适用于非直接前后手之间,直接前后手之间不得适用票据的无因性。


(4)票据行为的效力


合法票据行为的构成要件包括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不同行为人(出票人、承兑人、背书人等)的票据行为构成要件又不完全相同,内容很多,不展开了。不同行为人的票据行为效力根据其是否符合构成要件而不同,见拙著《票据法新论》第56~62页。


(5)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


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很复杂,很难用少数语言讲清楚。


(6)合法持票人


合法持票人有构成要件,不是说谁手里拿着票据的就是合法持票人。合法持票人最基本的两个构成要件是,一是持有票据,二是票据上(被背书人栏)记载有其名称或是收款人。


  100.【合谋伪造贴现申请材料的后果】贴现行的负责人或者有权从事该业务的工作人员与贴现申请人合谋,伪造贴现申请人与其前手之间具有真实的商品交易关系的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等材料申请贴现,贴现行主张其享有票据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对贴现行因支付资金而产生的损失,按照基础关系处理。


施天佑律师解读


(1)这是对通谋贴现无效的规定


(2)按照基础关系处理


本律师不知道银行贴现还有什么基础关系,贴现本身没有基础关系。如果贴现无效,按照基础关系处理,那么可能就是按照无效合同的“不当得利”来处理。


(3)本律师对该款规定持保留态度


本律师非常担忧该款规定,本律师认为,对于票据案子不能轻易适用通谋无效,因为票据具有文义性,通谋往往是实质行为方式,对于票据案子而言,如果实质行为与票据的文义性相矛盾或冲突时,以票据的文义性为准;如果适用通谋无效,那就是以行为的实质证据否定票据的文义性,这是对票据基本特性的否定,对票据基本规则的否定,而且实质证据(口供、合同等随时可以改变,事后可以轻易伪造)。票据行为如果不执行文义性,那么票据的流通性无法保障。


101.【民间贴现行为的效力】票据贴现属于国家特许经营业务,合法持票人向不具有法定贴现资质的当事人进行“贴现”的,该行为应当认定无效,贴现款和票据应当相互返还。当事人不能返还票据的,原合法持票人可以拒绝返还贴现款。人民法院在民商事案件审理过程中,发现不具有法定资质的当事人以“贴现”为业的,因该行为涉嫌犯罪,应当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民商事案件的审理必须以相关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的,应当中止诉讼,待刑事案件审结后,再恢复案件的审理。案件的基本事实无须以相关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继续审理。


根据票据行为无因性原理,在合法持票人向不具有贴现资质的主体进行“贴现”,该“贴现”人给付贴现款后直接将票据交付其后手,其后手支付对价并记载自己为被背书人后,又基于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将票据进行背书转让的情形下,应当认定最后持票人为合法持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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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国家特许经营业务


国家特许经营业务即通常所谓的“持牌业务”,我国金融业务基本上都是持牌业务,都要经过人民银行、银保监会、证监会等监管部门的特许批准才能经营。


(2)合法持票人


合法持票人见上解读。


(3)不具有法定贴现资质的当事人


不具有法定贴现资质的当事人即没有经过监管部门的批准、没有取得金融牌照的当事人。


(4)民间票据贴现


合法持票人向不具有法定贴现资质的当事人进行“贴现”,即所谓的民间票据贴现。所谓的民间票据贴现是老百姓的口头术语,区别于持牌的金融机构的贴现。


人民银行《商业汇票承兑、贴现与再贴现管理暂行办法 》[银发(1997)216号]第2条第2款规定“本办法所称贴现系指商业汇票的持票人在汇票到期日前,为了取得资金贴付一定利息将票据权利转让给金融机构的票据行为,是金融机构向持票人融通资金的一种方式”,明确规定贴现是“金融机构的票据行为”,早就有规定。但是,根据本律师对上千票据判例的研究,全国各地法院对“民间票据贴现”的认定,认定其合法的和非法的都有,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5日作出的(2019)鲁11民终1265号判决就认定“民间票据贴现”完全合法。但是,本纪要规定“民间票据贴现”行为无效,该规定与本纪要在“关于合同效力”里规定的“违反特许经营规定的”无效规定一致。


(5)民间票据贴现被认定无效后如何处理


纪要规定,民间票据贴现被认定无效后,贴现款和票据应当相互返还。但是,如果票据已经被背书转让,无法返还票据怎么办?纪要规定,“当事人不能返还票据的,原合法持票人可以拒绝返还贴现款”。


本律师想问的是,当民间票据贴现被认定无效后,一方不能返还票据,另一方拒绝返还贴现款,然后怎么办?然后是否不了了之?如果真的不了了之,那么认定民间票据贴现无效又有什么意义?


(6)关于民间票据贴现“入刑”


纪要规定“人民法院在民商事案件审理过程中,发现不具有法定资质的当事人以‘贴现’为业的,因该行为涉嫌犯罪,应当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这就是所谓的民间票据贴现“入刑”。


本律师想问几个问题:


第一,如何认定“贴现”为业?“贴现”为业的构成要件是什么?


第二,既然认为民间票据贴现涉嫌犯罪,那么如何认定民间票据贴现犯罪的构成要件?构成什么罪?构成非法经营罪吗?非法经营罪已经被最高检的文件所否定。


第三,本纪要是关于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规定犯罪问题是否妥当?


第四,众所周知,犯罪一般在《刑法》和《刑事诉讼法》里规定,在一个会议纪要里规定犯罪,是否妥当?是否有权力规定?


(7)关于先刑后民或同时审理问题


这个问题比较复杂,这里不展开讨论。


     (8)无因性


票据的无因性见上解读。


(9)后手


这里有必要讨论一下“后手”。


纪要规定“该‘贴现’人给付贴现款后直接将票据交付其后手”。


“前手”“后手”是《票据法》规定的术语,《合同法》没有“前手”“后手”术语。所谓“前手”“后手”“直接前手”“直接后手”首先是票据当事人,不是票据当事人不可能是“前手”“后手”;成为票据当事人的前提是背书或在票据上记载其名称。


纪要说“该‘贴现’人给付贴现款后直接将票据交付其后手”,那么“该‘贴现’人”有没有在票据上背书?如果背书,那么“该‘贴现’人”是票据当事人,票据被交付者是其“后手”;如果没有背书,那么“该‘贴现’人”不是票据当事人,票据被交付者不是其“后手”。


从文字表述的含义看,“该‘贴现’人”没有在票据上背书,未背书则不是票据当事人,纪要使用“后手”概念错误。

 

  102【转贴现协议】转贴现是通过票据贴现持有票据的商业银行为了融通资金,在票据到期日之前将票据权利转让给其他商业银行,由转贴现行在收取一定的利息后,将转贴现款支付给持票人的票据转让行为。转贴现行提示付款被拒付后,依据转贴现协议的约定,请求未在票据上背书的转贴现申请人按照合同法律关系返还转贴现款并赔偿损失的,案由应当确定为合同纠纷。转贴现合同法律关系有效成立的,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当事人虚构转贴现事实,或者当事人之间不存在真实的转贴现合同法律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向当事人释明按照真实交易关系提出诉讼请求,并按照真实交易关系和当事人约定本意依法确定当事人的责任。


施天佑律师解读


(1)合同纠纷案由


本款规定“请求未在票据上背书的转贴现申请人按照合同法律关系返还转贴现款并赔偿损失的,案由应当确定为合同纠纷”,该规定正确,案由应当是合同纠纷,而不是票据纠纷,不是票据追索权纠纷。


但是,本律师在研究部分具体判例时,名义上(判决书上写的)确实是合同纠纷,而在实质上法院按照票据追索权纠纷在审理和判决,因为所有合同或协议都是按照票据法的规定约定,一旦票据到期被拒付,约定的都是关于追索权的问题。所以,本款合同案由的规定仅仅是名义上的,其实质还是按照票据追索权纠纷审理和判决。


  103.【票据清单交易、封包交易案件中的票据权利】审判实践中,以票据贴现为手段的多链条融资模式引发的案件应当引起重视。这种交易俗称票据清单交易、封包交易,是指商业银行之间就案涉票据订立转贴现或者回购协议,附以票据清单,或者将票据封包作为质押,双方约定按照票据清单中列明的基本信息进行票据转贴现或者回购,但往往并不进行票据交付和背书。实务中,双方还往往再订立一份代保管协议,约定由原票据持有人代对方继续持有票据,从而实现合法、合规的形式要求。


  出资银行仅以参与交易的单个或者部分银行为被告提起诉讼行使票据追索权,被告能够举证证明票据交易存在诸如不符合正常转贴现交易顺序的倒打款、未进行背书转让、票据未实际交付等相关证据,并据此主张相关金融机构之间并无转贴现的真实意思表示,抗辩出资银行不享有票据权利的,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


出资银行在取得商业承兑汇票后又将票据转贴现给其他商业银行,持票人向其前手主张票据权利的,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


施天佑律师解读


(1)票据清单交易、封包交易


纪要说了,“票据清单交易”、“封包交易”是俗称,不是法律术语,更不是票据法规定的术语。


(2)不进行票据交付和背书


纪要说“往往并不进行票据交付和背书”,本律师认为:


第一,如果“不进行票据交付和背书”,那么只能按照合同或协议的约定认定双方的权利、义务。


第二,如果“不进行票据交付和背书”,那么不构成票据行为,因为不符合票据行为的要式性、文义性等要求,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也不是票据权利义务。


(3)代保管协议


代保管协议涉嫌票据代持,票据代持法律关系复杂,不展开讨论。


(4)票据追索权


纪要说“出资银行仅以参与交易的单个或者部分银行为被告提起诉讼行使票据追索权”,本律师认为,如果该“单个”或“部分银行”均未在票据上背书或均没有在票据上记载其名称,那么“出资银行”行使的权利不是票据追索权,因为该“单个”或“部分银行”不是票据当事人,不是票据当事人就没有票据权利,也不承担票据责任;如果有责任,也是其他责任(如合同责任等,但不是票据责任),故不是票据追索权。


(5)前手


前手含义见上解读。


  104.【票据清单交易、封包交易案件的处理原则】在村镇银行、农信社等作为直贴行,农信社、农商行、城商行、股份制银行等多家金融机构共同开展以商业承兑汇票为基础的票据清单交易、封包交易引发的纠纷案件中,在商业承兑汇票的出票人等实际用资人不能归还票款的情况下,为实现纠纷的一次性解决,出资银行以实际用资人和参与交易的其他金融机构为共同被告,请求实际用资人归还本息、参与交易的其他金融机构承担与其过错相适应的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


出资银行仅以整个交易链条的部分当事人为被告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向其释明,其应当申请追加参与交易的其他当事人作为共同被告。出资银行拒绝追加实际用资人为被告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出资银行拒绝追加参与交易的其他金融机构为被告的,人民法院在确定其他金融机构的过错责任范围时,应当将未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应当承担的相应份额作为考量因素,相应减轻本案当事人的责任。在确定参与交易的其他金融机构的过错责任范围时,可以参照其收取的“通道费”“过桥费”等费用的比例以及案件的其他情况综合加以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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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票据清单交易、封包交易


见上解读。


(2)实际用资人


实际用资人指谁?本款出现四处“实际用资人”,本律师认为,如果仅仅按照字面理解,实际用资人不仅包括出票人,也包括作为持票人的“出资银行”以外的其他所有金融机构,而且第一处“实际用资人”前“出票人”后有一个“等”字,说明“实际用资人”不仅仅是“出票人”。


但从后面的文字把“实际用资人”与“其他金融机构”分开表述,那么该“实际用资人”仅仅是指“出票人”。所以本款“实际用资人”有可能引起歧义。


(3)一次性解决


本律师认为,最高院的愿望是好的,但实际案例中究竟能否一次性解决,最高院能决定吗?最高院有权决定吗?该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吗?


(4)共同被告


共同被告有构成要件,具体案例情况纷繁复杂,最高院能规定所有的“票据清单交易”、“封包交易”都是共同被告吗?


(5)追加为共同被告


纪要规定“出资银行仅以整个交易链条的部分当事人为被告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向其释明,其应当申请追加参与交易的其他当事人作为共同被告。出资银行拒绝追加实际用资人为被告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


本律师认为,这里至少分两种情形:


第一种情形,如果案涉所有当事人均在票据上背书,那么所有当事人都是票据当事人,作为持票人的出资银行在出票人拒付后,其享有的是票据权利——票据追索权,《票据法》规定持票人的追索权是连带债权,享有连带债权的持票人有权选择被告。在持票人决定选择部分被告情形下,法院有权决定追加其他被告吗?


第二种情形,如果案涉当事人(即“实际用资人”和“其他金融机构”)未在票据上背书,这里又分两种情形:


如果所有“其他金融机构”均未在票据上背书,那么作为持票人的出资银行对“实际用资人”(这里把“实际用资人”仅仅当作出票人)和“其他金融机构”的法律关系是不同的,出资银行与“实际用资人”(出票人)的关系是票据关系,出资银行与“其他金融机构”的关系不是票据关系(或者合同关系、或者其他关系),不同法律关系的当事人必须成为共同被告吗?


如果“其他金融机构”部分背书、部分未背书,那么背书的金融机构和“实际用资人”(出票人)一样,与出资银行是票据关系,承担被追索责任,其诉讼地位与第一种情形相同。未背书的金融机构与出资银行不是票据关系。


(6)相应减轻本案当事人的责任


如果“出资银行拒绝追加参与交易的其他金融机构为被告”,人民法院如何“确定其他金融机构的过错责任范围”?诉讼都没有参加,法院就能“确定其他金融机构的过错责任范围”吗?


(7)“通道费”“过桥费”


本律师认为,“通道费”“过桥费”都是俗称,不是法律术语,没有法律规定,而且每个具体案例的“通道费”“过桥费”都可能不同。法院如果按照金融机构收取的“通道费”“过桥费”的比例来确定其过错,似乎有点牵强。


  105.【票据清单交易、封包交易案件中的民刑交叉问题】人民法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如果发现公安机关已经就实际用资人、直贴行、出资银行的工作人员涉嫌骗取票据承兑罪、伪造印章罪等立案侦查,一方当事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1条的规定申请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的,因该节事实对于查明出资银行是否为正当持票人,以及参与交易的其他金融机构的抗辩理由能否成立存在重要关联,人民法院应当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民商事案件的审理必须以相关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的,应当中止诉讼,待刑事案件审结后,再恢复案件的审理。案件的基本事实无须以相关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继续案件的审理。

参与交易的其他商业银行以公安机关已经对其工作人员涉嫌受贿、伪造印章等犯罪立案侦查为由请求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的,因该节事实并不影响相关当事人民事责任的承担,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0条的规定继续审理。


施天佑律师解读


本款规定民刑交叉问题,先刑后民还是民事案件继续(同时)审理问题,根据本律师对上千票据民事纠纷判例的研究,绝大部分民事案件都是排除先刑后民,民事案件继续(同时)审理。


  106.【恶意申请公示催告的救济】公示催告程序本为对合法持票人进行失票救济所设,但实践中却沦为部分票据出卖方在未获得票款情形下,通过伪报票据丧失事实申请公示催告、阻止合法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的工具。对此,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已经作出了相应规定。适用时,应当区别付款人是否已经付款等情形,作出不同认定:


  (1)在除权判决作出后,付款人尚未付款的情况下,最后合法持票人可以根据《民事诉讼法》第223条的规定,在法定期限内请求撤销除权判决,待票据恢复效力后再依法行使票据权利。最后合法持票人也可以基于基础法律关系向其直接前手退票并请求其直接前手另行给付基础法律关系项下的对价。


(2)除权判决作出后,付款人已经付款的,因恶意申请公示催告并持除权判决获得票款的行为损害了最后合法持票人的权利,最后合法持票人请求申请人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


施天佑律师解读


本款规定恶意申请公示催告的救济。


(1)付款人尚未付款的情况下


付款人尚未付款的情况下,最后合法持票人有两条救济途径:


一是请求撤销除权判决,待票据恢复效力后再依法行使票据权利。


二是最后合法持票人可以基于基础法律关系向其直接前手退票并请求其直接前手另行给付基础法律关系项下的对价。


(2)付款人已经付款的情况下


最后合法持票人请求申请人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

 

  准确把握《会议纪要》的应用范围


  纪要不是司法解释,不能作为裁判依据进行援引。《会议纪要》发布后,人民法院尚未审结的一审、二审案件,在裁判文书“本院认为”部分具体分析法律适用的理由时,可以根据《会议纪要》的相关规定进行说理。


施天佑律师解读

最高院在《通知》的开头要求“准确把握《会议纪要》的应用范围”,纪要不是司法解释,不是法律规定,不能作为裁判依据进行援引;但是在裁判文书“本院认为”部分具体分析法律适用的理由时,可以根据《会议纪要》的相关规定进行说理。所以,本律师认为,纪要是一种理论成果,或者说是官方理论成果。官方理论成果其说理效力很强,但是如果有足够的依据和理由说明纪要规定不合理或不合法,那么纪要规定也不能作为判决的说理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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